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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选第五届国际诗歌奖稿件+钟磊作品

2019-06-05

恶世哀歌(2019-3)《与阿赫玛托娃互文一次》哦,想写一首诗,却不知道写什么,我取来一本诗集在读,阿赫马托娃的高跟鞋却在敲打我的脑门子,咔咔两声,然后停止。

我觉得有她的鬼魂附身,在用一把骨灰掩护我,在文学的危险中瞧了一眼周围,告诉我不是诗的主人公,是她的坟。 她在点燃我的肋骨,在把痛苦之鸟当成布谷鸟连续叫了三天,第一天把布谷鸟的名字改成月亮,第二天把镜子改成面孔,第三天两个人竟然抱在了一起,在说:“三块石头是你的替身”。 哦,我又开始写诗,写下以下杜撰,她却拎着一把锤子逼问我:“你的冷汗怎么那样咸涩?”如今,早已无人应答,三块石头在掩埋恐惧,又说起神秘的春风懒散无力,又在劝我别站在风口里。 2019/2/8《某日夜行笔记》嗨,别拿庸俗来烦我,我正在一个人赶夜路,正在和庸俗死磕。 噢,告诉你吧,要么孤独要么庸俗你会选择哪一个?嘘,你还在咀嚼夜空的饥饿剩余,在用一根舌头填满夜,在奸笑中留白,像是一个衰老的看客在说:“你能不能停下来撸一下鼻涕?”噢,寒冷的黑夜快要把我冻僵了,这也让我捏碎一个流萤,撕开自己的脸谱,我还是霜雪纵横中的一个说辞,在追赶一只失踪的知更鸟,噢,我和黑夜等深。

噢,我在一粒尘埃中慢慢摊开手,在一个句号中说破一种意气,有九种孤独让人万劫不复,像是天空的拼贴法,很虚假,看似像吹牛的一群人,并不比我一个人走在夜路上好。 比如:体味一下至死方休,让灵魂长出翅膀,把自己变成孤独的质数。

2019/2/10《哦,又有什么砰地碎了一地》哦,今天匮乏,还要写诗,今天厌倦,还要写诗,把今天写成碑文,写下:我们拯救于希望之中!我知道,这是罗马书中的祈祷词,恰好也适合我的想法,没有理由,只有契合,只是命中中的的一个日子,今天只是一个絮叨词。

哦,在我蜗居二十三年的某个城区中,长春公园中心的一条河,仍然处于道德的停滞之中,甚至回不到不愿意回忆的过去。 一大群孩子,在玩着金钱能使鬼推磨的游戏,摔碎了一个冬天的冰块,没有了野心,失败于乌有。

哦,等我再写下这些诗句的时候,遗憾的是他们还没有付账单,还在一块收费的冰面上抽打陀螺,抽打一下又喊:“我不能和它一样愚蠢”。

而我决定绕过冰面,不想把今天间歇性匮乏移到明天,不想说出什么,它是秘密,也不想弄清楚什么,也许后天也不可以……2019/2/13《让杜甫骂我一顿》今天,我站在西山顶上不讨好谁,也不讨好自己,在骂人这种卑鄙的东西,要么有病,要么还是有病,还要用额头撞西墙,在说:“有病的灵魂也活不过后半夜”。 我在骂声的喘息中吐了一口痰,想淹死自己,在嫌弃自己老不正经,还要写诗,还要找来一个陪葬的人,一起躺在一座枯坟中说:“西山上的雪白了,随杜甫去吧,他的一滴老泪也救不了自己的一条小命”。

杜甫却起身骂我:“小屁孩,咱们没有故交,你活得也不干净”。 2019/2/17《恶世哀歌》咬牙活着,咬牙写诗,咬碎雾霾的牙碜,咬碎它们所说的。

过去,学鲁迅,把野草打成一捆儿,从无做起,加上药,加上茴香豆,加上血馒头,加上一个哈欠,加上一支烟,捆死一场幻灭,捆死它们的白日梦,在四周无人的冰冷中窘得发白,在冰的四壁上点起死火,在说:“我躺在大地深处,嘴唇还在蠕动”。

现在,还要学着曼德尔施塔姆的样子,看一眼奇怪的天空,看上去夜幕上面还有一些蛀孔,几乎是光影似的,几乎是恶意的。

这让咬牙活着的人或咬牙写诗的人,还是想知道它们的名字,于是,它们还在乱飞的春词中一笑一笑地,还在野草上吸露水,吸死人的血,双唇还是红惨惨的,瑟缩的。 2019/2/25《某校园日记》一个人在问:“谁还在写诗?”一个人在答非所问,在说:“诗的手有一丝温暖”。 而在一场雾霾中有两座监狱,一座关押着我,另一座关押着我的自我,两个人都不说话,好像是围墙围住的一座校园,在死亡的黑板上书写,黑吃白,也是一种诬告。

但在这里,围墙黑亮,就像是把一个人和他的影子扔出去,扔在一张白纸上,差点让问话的人丧命。 就像是用窗帘杆挂衣服,妄想在窗口吹出一种音调,但是,窗玻璃还在黑白中睁大眼睛,是二月的结尾,也是我的名字或是孩子的名字留在人们的身后,也是一群流氓包围的一个匿名。

2019/2/26《误读的灵魂也有一劫》我在下午三点坐上一会儿,一会儿谈哲学,一会儿谈诗,它们在相互排斥,就像是我的灵魂在谈离家出走的入门。 直到午后四点,听命于虚幻的词,正在黄昏的嘴唇上爬,爬成红色,正在讨好命运。 又过了片刻,我差点哭出声来,只有黄昏的解药潜入夜。

我忘掉了我的名字,感觉死在了恋人的床上,满脑子一片空白,斜阳也厌倦了,却又高估了一场假寐,除了想象什么也没有。 我只有在黑夜中,想把该干的事情一起干完,干得漂亮一点儿,我一头栽下去,我的灵魂像我的私生子,很快就被黑夜托付起来或照顾起来,就像一个哑巴老头正在取缔一个白色的幼儿园,正在黑暗的危险中开门,正在驱赶一个写作的幽灵,正在不知名的某处通风报信。 2019/2/28《守夜人》哀泣的黑夜病了,隐疾难熬,没有人和我说话,又长出第三只眼睛。 眼镜在爱着余生,掏耳勺在叹息,一支烟蒂在等谁?幸好可以深呼吸,我在用铅笔涂鸦,像卖炭翁在推着一车炭黑,忽然,碰撞上一个鸟人的小脑门,比如:擦抹、剥夺、淹没,还要加上莫名的恐怖,在让我穿上唐装,吓了我一大跳,它还在冒充黑亮的一种天赐,还在转换一种象征,在说:“我坐在王位上看管你的坏脾气”。 还在用第十一个指头指着我说,“等着吧,唐朝也没有赦免令,你只是黑暗的变数”。 我还在学习白居易的自发光,像一个命犯忤逆的诗人,在命里丢魂,却还是让乌鸦下岗失业了,不仅有离家出走的窍门,而且还有一股鬼气,带走天上的鸟人”。

2019/3/4《危险的诗意》拍手鼓掌的人,黑压压一片,有上千人在繁殖指鹿为马,像小骗子的小喜悦,可以登堂入室返回秦朝大殿。 我要杀死一匹马,捂住两个耳朵,马的嘶鸣声类似于七个苍蝇,两个屎壳郎,在空气中嗡嗡飞。 可是,如今鹿也不回头了,思想的监狱已是人满为患,譬如:在惊蛰之日构陷一个人,且只留给我一个打盹的空间,像把我装在一个棺材里,在说:“他只是一个小纸人,不许他骂崽卖爷田”。 2019/3/6《瞧啊,幽灵在袭击我》瞧啊,我马上就睡着了,我是自己的病,还是自己的解药?说吧,我不知道命运的下一步在哪儿?我藏在恶世的死匣子里嘟囔着,谁能逆死而生?我像是黑夜的一个过度,也是一个沉沦,在训斥灵魂的私生子,没有教养,在吸毒,又自愿跑到疯人院里去。 或许,幽灵在十年之后嫌我贫穷,开始了一连串地书写自恋,在和我决裂,在吞噬我。 瞧啊,幽灵又发明了希望之芽,在把我当成幽灵的一个植物,咬上一口,又在眼巴巴地瞧着我走我路,在说:“这是被轻蔑的东西,那是最后一个人”。

2019/3/13《一首诗的咖啡馆》喝一口咖啡,思想滑过孕育灵魂的丝绸,偶然飘忽着,如光亮、色彩和物象。 可以试图捕捉一个眼神儿,犹如隐喻在建筑我的身体,那个不愿意被看透的瞬间,在回答无聊,在质疑身体,一个词,或一个词组,在暗示另一个感官地址,似是心灵所见,不再添加什么。 试想:想象力即人是微妙的真理,或大于心智的念头,可以使咖啡杯子贫血,看上去像是无业游民,天天有,或有一条寄生虫像约瑟夫·布罗茨基的小于一,一如自我假设的一个真空。

2019/3/21。

参选第五届国际诗歌奖稿件+钟磊作品